第四章越來越和諧的相處(1 / 1)
</> 聽到這些話,華珊珊心裏的顧慮便釋懷了,又低頭玩手機。
見狀,玉樓春忍不住問了一句,「珊珊很喜歡玩遊戲?」
誰知,華珊珊搖頭,「不是。」
「那你為何……」自從她來,貌似都是這個樣子。
華珊珊抬眸,幽幽的道,「玩遊戲可以轉移注意力,不然我怕您和那幾位爺把我這個單身狗虐死。」
玉樓春,「……」
等到慕容秋白和向大少從書房回來,華珊珊便起身出去了。
玉樓春的臉上還有些熱,那兩位爺卻已經不管不顧的都蹭上床,把她擠在中間,她羞惱的警告,「你倆好歹也注意點影響行不?」
動不動就上床,這是什麼癖好?
向大少不以為然,「注意什麼影響?這又不是大庭廣眾、眾目睽睽之下,爺親熱自己的女人礙着誰的事了?再說了,我們又不是偷情,這是正大光明的好麼?」
「你還有理了?」
「本來就是!」
「那你也克制一點啊。」
「嗤,克制一點?爺特麼的都克制了好幾點了,不然你的腎脈早就枯竭了。」
「……」
慕容秋白笑吟吟的問,「小樓怎麼忽然這麼端莊矜持了?」
玉樓春沒好氣的白他一眼,「我本來就很端莊矜持,都怪你倆,害的我……」真是什麼端莊的形象都沒有了,不知道在別人眼裏,她是不是風流的豪放女。
聽她羞惱的抱怨,慕容秋白不以為恥,反以為榮,白皙的手指撫上她的臉,溫存的摩挲着,「怪我們倆什麼?嗯?太深情還是太溫柔?太情不自禁還是太按捺不住?小樓,這都不是我們的錯,錯在你,太美好,太有魅力,讓我倆神魂顛倒、沉淪深陷,不管做什麼都是心不由己……」
玉樓春受不了他的肉麻,笑罵,「好了,別說了,秋白,你真是……無理也要賴三分,說來說去,都怨我了,你倆一點錯都沒有
。」
「呵呵……也不是,若是非要說我倆有錯,那就是錯在我們太愛你!」某人深情款款的趁機表白,唇也湊了過去。
見狀,向大少也不甘落後,滾熱的呼吸也漸漸的靠近。
「喂,你倆……」玉樓春想要躲閃。
奈何,兩人玩親親上癮,把她困在中間,不管她怎麼躲閃,唇都會準確的落下,有時候是眉眼,有時候是臉頰,有時候是耳後,最迷人的還是唇……
漸漸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,空氣中香艷的味道越來越濃烈,大有失控之勢。
這時門被敲響了。
「小姐,有客人到。」
阿武的這一聲及時的救了她,她呼吸不穩的疾呼,「快請進來。」
「是!」
阿武說了是,可還是很聰明的又醞釀了幾分鐘,給了房間裏的三人足夠的整理時間。
於是,等到趙靜姝和蕭婉走進來時,臥室里的畫面再正經不過了,慕容秋白優雅的坐在沙發上品茶,向大少站在打開的窗戶邊上貌似在眺目遠望,而玉樓春半躺在床上隨意的翻看着書。
時光靜謐、氣氛和諧。
趙靜姝微微怔了一下,蕭婉卻已經鬆開挽着她的手,激動的奔着大床跑過去,「小樓姐,我來看你了,你傷的嚴重不嚴重啊,我問爸爸和哥哥,他們倆說你胳膊上劃了個口子,現在還疼嗎?」
蕭婉坐在她邊上,關切的看着她,想觸碰她,卻又不敢。
玉樓春心裏暖暖的,抬手,親昵的揉揉她的頭髮,「謝謝婉兒,我沒事,只是一個小口子而已,是你哥和舅舅太緊張我了,才非要我住院觀察。」
「真的?」
「自然是真的,你看,我現在這樣動來動去的不是什麼事都沒有?」她揉蕭婉的手用的就是那隻受傷的,動作一點也不牽強。
見狀,蕭婉終於放下心來,握住她的手,嬌嗔道,「這樣就好,都怪我哥啦,說什麼你遇上刺殺,說的很驚悚的樣子,我昨天就要來看你,可他不讓,說是會影響你休息,我擔心了一晚上呢,好不容易今天才和媽……哎呀,對啦,我媽也來了,嘻嘻,光顧着跟你說話了,小樓姐,我媽知道你受傷後比我還緊張呢,一清早就給你熬雞湯去啦,到這會兒才弄好,哎呀,媽,您怎麼還站在那裏呢,快過來坐啊,嘻嘻,我媽還不好意思呢……」
趙靜姝手裏提着一個保溫桶,聽到自家女兒這般說她,先是瞪了她一眼,這才微笑着走過來,雖說是第一次見,可喊出的那一聲卻沒有絲毫的陌生感,「小樓,好點了嗎?」
玉樓春眼眶忽然有些熱,她努力微笑着,壓下心頭的酸意,這也是她的親人,沒有直接的血緣關係,可她聽說,舅媽和母親當初的關係最親厚,情如姐妹一般,此刻眼前的人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,溫婉典雅,和藹可親,眼睛裏的情意綿長濃郁,讓她有種流淚的衝動,等趙靜姝走近,她才沙啞的喊出一聲,「舅媽
!」
這一聲,擊碎了趙靜姝好不容易才克制住的情感,她放下手裏的東西,坐在床沿上,就把玉樓春小心翼翼的摟進懷裏,眼淚也一下子落下來,「小樓,小樓,對不起,你來京城這麼多年,舅媽竟然都沒照顧上你一天……」
「舅媽,不怪你,不怪你的……」玉樓春也不知如何寬慰,趙靜姝一哭,她也越發隱忍不住,幸好,她的臉埋在她的懷裏,就算流淚,別人也看不見。
見狀,那兩位爺互看一眼,安靜的走了出去,把空間留給了她們。
趙靜姝抱着玉樓春又傷感的哭了一會兒,才慢慢的平靜下來,蕭婉給兩人抽了幾張面巾紙,笑着道,「哎呀,你們倆再這樣我可要吃醋嘍,抱了好久了喔。」
趙靜姝終於鬆開手臂,用紙巾擦拭了下眼角,才笑着罵道,「你跟你姐吃什麼醋,沒大沒小的,以後跟你姐多學着些,看看小樓,知書達理,學識又好,這才是女孩子的模樣,你倒好,皮猴子一個……」
「哎呀,哎吆,怎麼又念叨起我了,媽,咱們不是來看小樓姐的嗎,您不要改成批判大會啊,嘻嘻…」蕭婉嬉皮笑臉的,又衝着玉樓春吐吐舌頭,一臉的精怪,「是不是啊,小樓姐?」
玉樓春也恢復了平靜,聞言,笑道,「那是舅媽關心你,多少人都求不來的福氣呢。」
「聽聽,小樓也是這麼說吧?就你不懂事……」
「哎呀,還真要改成我的批判大會啊,我不干,我找哥哥玩去了……」話落,佯裝鬱悶的起身就跑,出門時,回頭衝着玉樓春眨眨眼。
玉樓春意會,蕭婉這是給她和舅媽單獨相處的空間,舅媽一定是有話跟她說。
果不其然,等到房間裏只有她們兩個事,趙婧姝的神色就認真了很多,「小樓,我聽你舅舅說,你也沒見過暖玉是不是?」
玉樓春點點頭,「嗯,我對自己的身世一開始都是不知道的,否則也不會來京城幾年都不與你們相認。」
趙靜姝嘆了一聲,「暖玉和你父親也是為了保護你,若是你的身份過早的暴露,只怕會有危險,他們不見你,也定然是有他們的苦衷,這世上,沒有父母不想孩子的,尤其是母親,唉,暖玉當初也不知道是下了多大的狠心,才把你送到你養父養母身邊去?我一想,我這心裏就疼的跟針扎一樣,小樓,你可別怨他們啊……」
「舅媽,我懂的,我知道他們愛我,一切都是為了我好,不會怨的。」
「那就好,那就好,小樓最懂事了,暖玉要是知道你這麼懂事啊,指不定會多高興呢。」
「舅媽,您跟我說說我媽的事吧。」
「你媽啊,她的故事可就多了……」趙靜姝這一講就是半個多小時,整個人像是沉浸在過去的歲月里,最後,她輕嘆,「都說紅顏薄命,你媽這輩子也真是不容易,但是她心裏一定是歡喜的,能勇敢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,在三十年前的時代,也就你媽有那個勇氣,多少人惦記她、仰慕她,可她心裏自始至終都只有你父親一個人,你父親是幸運的,即使玉家敗落,你媽卻義無反顧的拋下一切去陪他,當然你媽媽也是幸福的,你父親可是如坐雲端仙一般的人物,我雖不曾見過,可現在看你,也能想像出幾分,你長得和暖玉不像,定然是隨了你父親的容貌
。」
「那我和媽的容貌相比呢?誰更美?」玉樓春忽然好奇問道。
聞言,趙靜姝笑了,「這個還真是不好比,你媽當年可也是京城第一美女,你們倆啊各有千秋,你美的就跟朵睡蓮似的,清雅聖潔,我還聽說,你在學校里有個雅號,跟宋詞一樣,呵呵……而你媽呢,我覺得更像是帶刺的玫瑰,看着美艷無雙,可誰碰就扎誰的手,用你們現在年輕人的話來說,叫什麼冷艷女王范兒。」
「就像趙紫春那樣的麼?」
趙靜姝搖搖頭,「紫春只能說是有你媽三分的氣勢,你媽那才叫真的冷艷,那是從骨子裏發出來的,你媽的性子也強勢,還極聰明,紫春可差的遠了……」
語音一頓,趙靜姝看着她,斟酌着道,「小樓,我聽說你跟紫春有些矛盾,是麼?」
玉樓春笑笑,「也算不上矛盾,她喜歡秋白,所以……」
趙靜姝嘆了一聲,「唉,其實紫春性子不壞,就是被家裏人慣的,那性子太驕傲,又固執,認準的事很難改變,這點倒是隨了老爺子。」
「趙家老爺子嗎?」
「嗯,我還得喊他一聲叔呢,當年趙家的老太爺,也就是我爺爺那會兒,那時代大戶人家都是有妻有妾,我父親是庶長子,老爺子是嫡子,聽說從小那性子就執拗的很,你也知道,嫡庶之間總是很難共處,爺爺在時,還能維持着一家平靜,後來爺爺過世後,也就各自分家過了,不過總歸都是一個趙字,過年過節,走動還是有的。」
聞言,玉樓春倒是想到一個很奇怪的地方,「舅媽,趙家老爺子是嫡系,可似乎人丁太單薄了些,若是我沒記錯,似乎只有趙鵬程一個,庶子庶女都沒有。」
「唉,是啊,大戶人家裏,這樣的情況確實罕見。」
「那是為何?難道也是和慕容爺爺一樣是因為……」
趙靜姝卻搖頭,「不是,六十年前,那一輩的人確實幾乎都仰慕玉家的八小姐,可我小時候無意中聽父親和母親說話時,隱約透漏過一點,老爺子年輕那會兒心裏有喜歡的人,卻不是八小姐,而是另有其人,只是究竟是誰,我就不知道了,我父母也都早已過世,想打聽都打聽不到。」
「原來是這樣,所以趙家老爺子膝下才人丁單薄,原來是心有所屬。」
「嗯,應該是這樣沒錯,趙家的老太太常年禮佛,不問世事,老爺子也深居簡出,趙家的生意早早的就交給趙鵬程了,現在,好像又給了景亭,景亭那個孩子,唉,小時候我還很是喜歡的,聰明好學,只是沒想到長大了,卻和那些人混在一塊,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,居然還跟王玉聯姻,也真是……」趙靜姝說不下去了。
「也許是人各有志吧。」
「我覺得不是,景亭小時候不是這樣,小樓,不是我為他說話啊,都說三歲看大,七歲看老,那個時候,他心底善良着呢,也沒有表現出什麼權利*來,很多人都說他和王家大房交往過密,甚至聯姻,都是為了攀附王家的權勢,可我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,你和紫春見過,紫春雖說脾性不是很好,可骨子裏還是驕傲清高的,景亭是她哥哥,又能差到哪裏去?再說了,是個男人也受不了王玉那個樣子,可景亭卻能忍了,我是怎麼也想不明白的
。」
聞言,玉樓春也覺得事情或許不簡單了,「那您有沒有問過或是勸過趙景亭?」
「唉,我剛剛聽說的時候,委婉的旁敲側擊過,可景亭好像根本聽不進去,或者說他一臉的無所謂,總之,當時他那表情讓我也捉摸不透,大戶人家,孩子們從小就都學會了掩飾,也真是活的不易。」
「舅媽也別多想了,趙景亭都那麼大了,他應該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不管怎麼樣,那都是他的選擇。」
「小樓說的是,唉,舅媽老了,也管不了太多,今天這是和你聊,才想到那裏去了,對了,聽你舅舅說,你就是在星雨小築才遇刺的,也不知道跟趙家……」
玉樓春見她着急,忙打斷,「舅媽別緊張,和趙家沒有關係。」
「真的?」
「真的,我已經查過了。」
「沒有關係就好,唉,雖說我已經嫁到蕭家,跟老爺子那邊的嫡系也不是很親,可到底頭上還沾着一個趙字,若是他們那樣對你,我情何以堪?我將來又有什麼臉面去見暖玉?」
「沒事的,舅媽,您是您,趙家是趙家,我分得清呢。」
「嗯,舅媽知道,舅母不是怕你怪罪,唉,是我這心裏不好受……」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,趙靜姝看着時間也不早了,才不捨得起身,「你看舅媽,說着說着就纏着你聊了這麼久,累了吧?你歇着吧,舅媽不打擾你了,這雞湯是舅媽熬得,補氣補血什麼的最好了,中午的時候你可得多喝幾碗,早點把傷養好了,舅媽和你舅舅也早些放心。」
「謝謝舅媽。」
「你這孩子,跟舅媽客氣什麼,以後想吃什麼就跟舅媽說。」
「好!」
「呵呵呵,這麼乖就對了,舅媽走了,你歇着吧。」
「舅媽再見!」
「嗯,再見。」
趙靜姝出了臥室門,那兩隻也從書房裏走出來,打了個照面,兩個人的態度很溫和,「蕭伯母好!」
趙靜姝怔了一下,然後笑着道,「慕容少爺,向少爺……」
「蕭伯母客氣了,喊我們名字就好。」
「好,那個,秋白,東流,這幾日照顧小樓辛苦你們了。」
「哪裏的話,這是我們應該做的。」
「呵呵……那就好。」
「蕭伯母走好。」
「好,好……」
片刻,聽到關門聲,趙婧姝離開了,玉樓春要笑不笑的看着推門進來的兩隻,「原來還可以這麼有禮貌啊?」
慕容秋白笑着走過去,「那是,對別人再冷都不為過,可對小樓的親人,我們不敢的,那可是未來的舅母,將來岳父岳母大人來了,我和東流會更恭敬有禮
。」
「貧嘴!」
「呵呵呵……」
「爺可是真誠的!」
「嗤,有麼?剛剛我只聽見秋白的聲音了,你不會又繃着臉耍酷了吧?」
「怎麼會?你問秋白,爺表現的可良善了,爺還衝着她笑了呢,她看了可激動了。」
「……」
「呵呵呵……我作證,東流笑了,只是東流,蕭伯母的反應那不叫激動,嗯,該說驚悚更貼切!」
「靠,你這隻狐狸,又拆爺的台是不是?」
「有麼?我只是覺得有必要讓小樓知道真相而已。」
「哼,你就是見不得爺得寵,玉樓春,你評評理……」
玉樓春無語的道,「我想喝雞湯!」
「玉樓春……」
「呵呵,好,我給你盛喔,等着。」慕容秋白寵溺的笑着去廚房裏拿碗。
向大少懊惱而不甘的吼了一聲,「爺也要喝!」
玉樓春,「……」
慕容秋白雖說偶爾欺負一下向大少,可改表現兄弟情分的時候也一點不含糊,果然拿了兩隻碗來,保溫桶一打開,雞湯的香濃就四溢開來。
就連不是很重口腹之慾的向大少都忍不住道,「好香啊,爺還從來沒聞過這麼香的味道,怎麼做的啊?」
慕容秋白一邊盛湯,一邊道,「用心做的。」
向大少難得附和,「嗯」了一聲。
玉樓春端過碗來,手上的針已經拔了,慕容秋白要餵她,她可不願再讓另一隻吃味,於是,自己拿着勺子,小口小口的喝着,果然美味無比。
向大少也喝了半碗,餘下的又遞給慕容秋白,慕容秋白很自然的接過來優雅的喝了,沒有半分嫌棄的樣子。
見狀,玉樓春心裏有些動容,一直知道他們兄弟情深,情深到可以彼此成全退讓,放下他們的驕傲和自尊,可此刻,看到這一幕,她心裏的那份感觸更深,雖然三個人已經相處在一起了,可其實她心裏一直擔憂,她擔心他們互相吃醋爭寵,時間久了會壞了兄弟情誼,然而現在,他們上一秒還拌嘴,這會兒卻可以自然的共喝一碗雞湯。
東流知道為他留半碗,而秋白絲毫不嫌棄那是他剩下的,這情分和默契……
她故作不知,低頭喝湯,有些事說出來就不美了。
念北這時也走進來,「好香的雞湯,小姐,念北能不能看看?」
玉樓春碗裏的湯已經快喝完了,保溫桶里倒是還有一些,她笑了笑,「當然可以
。」
「謝謝小姐。」念北走過來。
「你可是也覺得舅母熬得雞湯香了?」
「嗯。」念北仔細的看着保溫桶里的湯,說到,「在山上時,念北也可以熬出這般香濃的雞湯,可在這裏,卻總覺得味道差了一些。」
「也許是用的材料不一樣吧。」
「也許吧,小姐,念北可以試試味道麼?」
「當然可以,裏面還有一碗,你喝了吧。」
「那怎麼能行?那是蕭夫人給您熬來補身子的,念北只要嘗一口,就能分辨出味道是哪裏不一樣了。」說着,很是一本正經的接過她手裏的那隻碗,然後平靜的用她用過的那把勺子,舀了一口,慢慢的喝了,還閉上眸子,仔細的品味了半響。
玉樓春怔然過後,錯開眼,卻又迎上那兩隻的眼神,一個似笑非笑,一個面色沉鬱。
兩人都沒說話,玉樓春也不好開口,氣氛似乎一下子變得詭異起來。
仿佛只有念北一個人不受影響,放下碗後,神情很認真的道,「小姐,念北知道哪裏不同了,以後您若是想喝,念北也可以熬出這樣香濃的雞湯了。」
「喔,是麼,那感情好。」玉樓春有些不太自然的說着。
念北又道,「小姐還喝麼?念北再幫您盛一碗如何?」
玉樓春還沒說話,慕容秋白就起身走過去,遞上手裏的碗,「用這個吧。」
「咳咳……」
念北好像無所覺,很平靜的接過來,「好的。」
雞湯盛好,念北走了出去,慕容秋白親手端起來餵她,玉樓春知道某人的醋罈子又打破了,便沒再拒絕。
向大少卻還酸酸的,「哼,他一定是故意的,這是間接接吻!」
玉樓春一口雞湯差點噴出去。
……
中午的時候,幾人剛剛在餐桌上坐下,王錦就來了,臉色看起來比昨日好了許多,行走也不那麼虛弱了,只是向大少臉色很不好看,瞪着他,眼底有火,「你又來做什麼?」
王錦輕笑,「我住隔壁,也算是鄰居,相互走動一下有什麼奇怪的?」
「可你特麼的早不來,晚不來,挑這個吃飯的點來是什麼意思?」
「喔,蹭飯啊,難道東流沒看出來?」
「靠,你還能不能再無恥點……」
「能!」王錦說着,已經自顧自去廚房找了一副碗筷,然後又搬了一把椅子,坐在了餐桌上,挨着慕容秋白和念北。
向大少的表情精彩了,被他這般厚顏無恥的行徑一時刺激的都無語了
。
慕容秋白輕嘲了一句,「錦二爺沒地方吃飯麼?」
王錦挑眉,「有,只是身邊沒有想看見的那個人,再多的美味佳肴也吃起來索然無味。」
「錦二爺覺得這般厚顏真的好麼?」
「臉皮厚,吃飽飯!」
「……錦二爺真是越來越讓人刮目相看了。」
「謝謝!」
慕容秋白眯起眸子。
王錦看向玉樓春,問道,「玉小姐不介意多填一副碗筷吧?」
玉樓春頭也不抬,「隨你!」
「呵呵呵,那錦就不客氣了。」
「玉樓春!」向大少不甘。
玉樓春往他碗裏夾了一筷子菜,「快吃,你不是說下午奶奶還要來麼。」
向大少聞言,心裏總算是痛快點了,「嗯,咱媽也會來。」
一聲咱媽,比那一聲奶奶還要更親密。
王錦舉着筷子的手一頓,片刻,才又若無其事的繼續夾菜。
向大少輕哼一聲,低頭吃飯,對某人儘量視而不見,免得影響食慾。
慕容秋白的神色似乎有幾分淡,玉樓春看過去,他笑得有些苦澀,「小樓,我媽她……」
玉樓春親手給他盛了一碗湯,語氣溫柔,「別想太多,多喝一點。」
「嗯,若是,我是說如果她要來,你會不會……」
「我會很高興。」
「真的?」慕容秋白聲音都有些顫。
玉樓春衝着他笑笑,「自然是真的,她可是我未來的婆婆,我還想着怎麼要跟她處好關係呢。」
慕容秋白有些激動的握住她的手,放到唇邊親了又親,「謝謝你,小樓……」
「傻瓜,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謝的,快吃吧,一會兒還要招待那幾位長輩,我還得去收拾一下呢。」
慕容秋白笑了,「你又是醜媳婦,還怕見公婆?」
「去你的,我才是不怕,我是不願讓長輩覺得我邋遢。」
「呵呵……那之前蕭伯母來,怎麼不見你收拾儀表妝容?」
玉樓春羞惱了,把筷子反過來,戳在他的胸口,「慕容秋白,你皮癢了是不是?」
慕容秋白笑得一臉寵溺和幸福,「嗯,所以小樓,你使勁戳,幫我止癢……」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