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9那輕嫵嬌怎麼還活得好好的?(1 / 1)
「狂兒,你就從未想過,要將那至尊之位拿在自己手中?」太上皇問道。
他也知道,自己這一問,純屬浪費唇舌,即便是相勸於他,也不會有什麼成效,但他總是覺得,這麼好的孩子,那個女娃又天性聰慧,兩人若能一起治理東昇國,那必定會……
「從未想過。」閻烙狂絕然地說道。
未認識輕輕之前,他就從未想過,認識輕輕之後,就更沒有了。
「你……」太上皇簡直被他那毫不遲疑的回答給氣着了,可想想又覺得好笑,即隨搖頭。
「那你覺得,誰人可來主持朝中大事,尋兒可否?」
「尋?他……」閻烙狂自己雖然沒有想過,但對於閻烙尋這個唯一與他親近的弟弟……
「皇祖父,您是準備,讓六弟玩轉整個朝局嗎?」
若是讓尋依着他人之令辦事,尋倒是會勤勤懇懇地辦實事,可是,讓他自己從在那高位之上,他敢保證不出幾個月,他肯定寫下一份禪位書,自己跑了。
「你們……你們兩個真是……」太上皇也是拿他們沒有辦法。
「皇祖父,大哥他身為太子,不是最好的人選嗎?而且,他性子沉穩,在宗親,朝臣之中,也能斡旋得宜,名譽之心看得不是很重,並且沒有太大的野心,在他的帶領之下,東昇國也可安穩,不是嗎?」閻烙狂說道。
「哼。」太上皇冷哼一聲,「他倒是個不錯的孩子,可是……他那母后……」那可是和當年的棉兒,完完全全一個性子,他也不得不防啊。
「皇后娘娘雖然勢利,但心中總是有大哥的,自然不會做那些於大哥不利的事情。」閻烙狂說道。
只要他們這些對她來說有威脅感的人,都不在這裏,想必也不會翻出大浪來吧?
他總是要帶着輕輕離開的,東昇國家,但卻不是長久的家,至於尋——他想留在東昇或跟着他們,他都隨他自己了。
「再說,皇祖父不是也出關了嘛,有您看着,難道他們還能翻出什麼大浪了嗎?」他看了一眼皇祖父。
說到底,太上皇逍遙了那麼多年,也該對他所留下來的東昇,做一些實事了。
有太上皇坐陣皇宮,吳靜恩就是再想做什麼,想必都是做不成了,他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呢?
「你這孩子,倒是算計到朕的頭上來了。」太上皇沒好氣地一笑。
不過,他倒是也沒有說錯,逍遙度日這麼些年,只為了自己修煉,得道成神,可是,成神了又如何,終究是因為自己的私心,將一番大好河山,交到了皇上那個惡魔手中。
也是該好好為自己所留下來的國家做些事情了。
「走吧,走吧也是時候回去收拾那個孽畜留下來的爛攤子了。」
「輕輕,過來。」閻烙狂轉身,朝着輕嫵媚招了招手。
「嗯,好。」輕嫵媚見他招手,立即應聲,就要走過去。
「暗王妃,這……」鬼醫為難地再次喊住輕嫵媚,「就算您不知道有沒有解法,也請您與暗王爺說一說,在皇宮之中,尋找一下有無解方。」
他只能救她了,暗王爺那裏,可是一句話都不會聽他說的,而其他人,見他們做過那麼多錯事,能讓他們安然離去就已經不錯了,怎麼可能還為他們費時費力呢。
「既然你如此求本妃,本妃也不好做得太過絕情,你回去之後,統計一下有多少人,本妃找到解方之後,自會命人將解藥煉製好後,給你們的。」
至於這解方,當然是不可能給他的。
「如此,就謝謝王妃了。」鬼醫趕忙行禮道謝,只是頭一抬,哪裏還有輕嫵媚的人影,早已跑到閻烙狂的身邊去了。
「輕輕,來見過皇祖父。」他將輕嫵媚攬進懷中。
輕嫵媚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這個樣子,要她怎麼行禮啊?不過,她還是微笑地看向太上皇。
「孫媳輕嫵媚見過皇祖父。」
「好,好。」太上皇連連點頭,「舞閣老的外孫女兒,果然是人中龍鳳,倒是朕這孫兒高攀了。」
「那是自然。」閻烙狂理所當然的說道。
是他高攀又如何,除了他,誰敢攀,看他不擰斷那人的腦袋。
「閻烙狂,別不害臊。」輕嫵媚伸手,在他的腰間狠狠地擰了一把,人家太上皇是誇讚了一句,倒被他說得跟真的似的。
「只是狂兒啊,你與媚兒這年歲也不小了,是不是該考慮,生個娃兒?」太上皇突然問道。
聞言,閻烙狂面色一僵。
果然,年紀大了的老人家,都喜歡談論這個話題,什麼娃兒,他現在剛解決完皇上的事情,哪有那個閒功夫生個娃兒出來煩心,起碼得等游遍了這大好河山,才再想這個問題。
「輕輕年紀還小,不急在一時。」
輕嫵媚:「……」馬上就二十二了,還小嗎?非得等到自己成了老姑婆,才算是急了嗎?
太上皇:「……」這年青人的事情,他這個老人家真是弄不懂了。
「皇祖父,我父親在皇上那裏,得到了一份修煉魔功之人的名單,只怕近日就要出門的,現在談論孩子的事情,確實不得當。」輕嫵媚開口,為他解釋道。
「還有名單?」太上皇聞言,眉頭緊皺,「這可真是禍害眾人,該殺!」
「太上皇,烙狂,嫂子,船隻已經準備好了,咱們快回去吧。」那一邊,百里艷喊了一聲。
昇都還有許多事情尚需處置,可不容許他們在這裏閒扯攀談。
「皇祖父,您請。」輕嫵媚示意太上皇先走。
……
「難道只是監國,阮閣老都還有話要說嗎?」金殿之上,阮閣老只是張口,便被吳靜恩冷冷地打斷。
這個老東西,究竟是想要如何?繼位不行,現在連監國,都需要他來管了嗎?是不是想把東昇的朝政,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,才算滿意?
表面上說得好聽,為了這個,為了那個,說到底,他還是想自己把握住朝局。
「皇后娘娘,老臣已經說過了,皇上並非失蹤,如此冒冒然讓太子監國,將來皇上回朝,您要如何與皇上交代?」阮閣老抱着拳,揚了揚雙手,問道。
「該如何交代,那是本宮自己的事情,便用不着阮閣老憂心了吧?」
哼,皇上都已經回不來了,她還需要交代什麼?等到了名正言順的時候,扶太子繼位,誰還敢跟她討一個交代?
「莫非阮閣老是認為,堂堂太子,連監國的能力都沒有嗎?太子,你過來。」她朝着閻烙燁招了招手,示意他到自己的身邊。
「太子自然是有這個能力的,只是,皇上離開之時,未曾明旨,我等臣子,又豈能胡亂揣度聖意呢?」
「阮閣老,您老何必如此為難母后呢,不管您今日究竟意欲何為,也請給個明話,可否?」閻烙燁微眯着雙眸,看向殿上的阮閣老。
再這樣說下去,他真的要弄不明白,阮閣老究竟是想做什麼了。
大家雖然都沒有說出來,但皆是心知肚明,父皇是不可能回來了。
阮閣老現在在金殿之上,明顯是在為難母后啊,雖然母后行事,是急躁了一些,但是也沒有多大的錯,都是為了他好。
「太子殿下,並非老臣有意為難皇后娘娘,而是……」
「這是朕的意思,皇后與太子若有任何疑慮,皆可相問與朕!」阮閣老話還未說完,便聽到金殿之外,一個渾厚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聽到一個『朕』字,吳靜恩心頭突地一緊,難道是皇上未被誅滅,回來了?
可是,這個聲音,明明比皇上要蒼老,有威嚴多了,應該不是皇上吧?
阮閣老聽到這個聲音,心中一喜,主子回來了,那也就代表皇上的事情,已經解決了,大家都平安回來了。
他趕緊匆匆地從金殿之上走了下來,眾朝臣也皆都回頭,看向來人。
太上皇領着閻烙狂等人,慢慢地走了進來,待他來到吳靜恩的面前之時,突然停了下來,冷冷地看了她一眼。
「新皇登基,是東昇國的最大之事,需要謹而慎之,皇后莫非是準備草草了事嗎?嗯?」他說完,雙眸危險地一眯。
「父……父皇!」吳靜恩突然瞪大了雙眼,看着眼前的老者,他……他不是早就已經死了嗎?怎麼會……
她倒退了一步,幸好被身後的閻烙燁給扶了一把,才不至於被嚇得摔倒在地。
「老臣阮柯,參見太上皇。」阮閣老立即朝着他跪了下來。
「參見太上皇。」其餘朝臣,也皆都跪了下來,雖然誰都不明白,為什麼太上皇還會活着,而且還出現在金殿之上。
皇后捏了捏手中的錦帕,也只能跪了下來。
太上皇一出現,雖然所有人心裏都好奇,但還是不得不聽他的話。
皇后再怎樣蠻橫,也只能乖乖地聽話。
由於閻烙狂已經明確拒絕了太上皇,所以,就定下了三日之後,太子繼位登基為皇。
「小菲,你母妃現依舊在鴛鴦宮中,她素日來跟着先皇,做下了不少骯髒之事,想必你也明白,你就與她去見上一面吧。」
閻烙狂之位已定,吳靜恩面對他們之時,他沒有多少的疾言厲色了,反而寬厚了許多。
燁兒繼位,瑤妃想要指望的好日子,也就別想了。
「兒臣謝皇后娘娘恩典。」閻絡菲先是謝過了她,然後看向輕嫵媚。
「烙狂,我與小菲一起去看看吧,也免得她太過傷心,沒個人在身邊安慰。」輕嫵媚放手閻烙狂牽着自己的手,小聲地說道。
這話,自然是說過吳靜恩聽的。
「好,你去吧,過會兒本王去鴛鴦宮接你。」閻烙狂點頭。
雖然皇上已被誅,但皇宮之中也被弄得烏煙瘴氣的,必須好好整頓一番,他雖然不在意皇位,但總是要為家族出一份力的。
自然,也不好讓吳靜恩認為自己就是個閒散之人,她可以無所顧忌地亂來了。
「小菲,走吧,我陪你。」輕嫵媚牽着閻絡菲,從金殿走了出去。
「烙狂,你接下來,有何打算?」等輕嫵媚與閻絡菲離開之後,吳靜恩便看向閻烙狂與閻烙尋兩兄弟。
只要暗王在東昇一日,燁兒即使為皇,也不安定,閻烙狂的烈營,勢力實在是太大了,而且還有閻烙尋這個六王爺與百里艷魔城城主的支持。
何況,她到現在,連烈營之人究竟藏身於何處,都沒有打探出來。
「本王何去何從,便不勞皇后娘娘憂心了,娘娘還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吧。」閻烙狂冷冷地說道。
以前可以說是同甘共苦之人,現在她即將為太后,自己就沒必要再跟她如此客氣說話了。
「本宮……」吳靜恩面色僵了僵,迫使自己露出一個笑臉,「本宮只是關心一下,若是烙狂不便說,那本宮自是不會勉強。」
「皇后娘娘,現在東昇形勢不穩,烙狂自然是哪都不會去的,起碼要等到東昇安定下來,才能再做打算,您說,是嗎?」百里艷趕緊搭話。
閻烙狂雖然不多話,但心裏卻是明明白白的,眼前這個女人都敢窺視他的女人了,他又怎麼可能還有好話?
「是,是。」吳靜恩咬着牙點頭,東昇不穩,自有燁兒處置,干他們何事?
但這話,她卻是不能說,現在燁兒還未登上皇位,一切都還會有變數,又有太上皇在,她約計不能再魯莽行事了。
「皇后娘娘,五哥手中還有一份修煉魔功的名單,那些人,都必須要處理掉,否則,紫玄大陸遲早會陷入危關,娘娘不必擔憂,五哥自然不會如此早,便離開紫玄大陸的。」閻烙尋也淡淡地說道。
皇后深吸一口氣,她倒是忘了,還有那麼重要的一件事情呢。
……
「小媚媚,你說,皇后娘娘會如何處置瑤妃?」在去往鴛鴦宮的途中,閻絡菲忍不住開口,問陪在自己身邊的輕嫵媚。
「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瑤妃這會兒早就沒命了。」輕嫵媚坦然地說道。
瑤妃在這些年來,依仗着皇上對她的信任與寵愛,沒少在吳靜恩的心頭添堵,她早就將瑤妃恨之入骨了,又怎麼可能會讓瑤妃好過?
「哼。」閻絡菲也是冷哼一聲。
「那我倒是要謝謝她了,給了我那麼大的面子。」
還不是看在五哥與小媚媚的份上,還饒了瑤妃一命,若只是她……瑤妃還會活到現在?
「你有何打算?」輕嫵媚轉頭輕聲問她。
「打算?我能有什麼打算,我現在有大哥大嫂,有侄兒,還有一個未滿十歲的弟弟,娘親又在世,所有的一切,都不能暴露在眾人的面前,不是嗎?」她反問輕嫵媚。
吳靜恩對他們已經是心存芥蒂了,如果讓她得知自己竟然不是皇家骨血,僅憑這一個緣由,就可以置輕家所有人於死地了。
她可冒不起這個險。
「那就讓閣中之人動手吧。」輕嫵媚也是點了點頭。
瑤妃這個女人詭計多端,若不死,大家都不得安寧,但又不能讓別人知道是他們動的手,也不能讓吳靜恩的人動手,不得不防瑤妃會為了活命,將秘密泄漏出去。
閻絡菲未點頭,也沒有搖頭,算是默認了。
鴛鴦宮中,一間小小的房間之中,瑤妃獨自一人坐在桌前,看着桌上的銅鏡,早前被吳靜恩砸面臉上的胭脂,也已經被清洗乾淨了。
只是,鼻樑處被砸出了一道深深的傷痕。
現在讓嬌兒做上皇后之位,已經不可能了,而且,嬌兒現在在閻烙狂與輕嫵媚的手中,她們姐妹一向是有過節的,嬌兒是死是死都不知道。
如果可以,她真的很想見輕嫵媚一面,哪怕是一面,可以將她的女兒給保出來,也是好的。
可是,嬌兒是她女兒的事情,決計不能讓輕嫵媚知道的,否則……
她該怎麼辦?
「王妃,九公主,您們來了。」正當瑤妃六神無主之時,門外傳來了極輕的聲音,她突地神情一震。
是閻絡菲,她竟然來了?
瑤妃立即站了起來,她所有的希望,都寄託地閻絡菲的身上了,只要閻絡菲的眼中還有她這個母妃,還不知道事實,她就有東山再起的可能。
沒一會兒,小房間的門,便被人從外面打開,閻絡菲與輕嫵媚兩人走了進來。
「菲兒,你……」瑤妃剛想要說話,便看到了與閻絡菲一同進來的輕嫵媚,面色突然一僵。
「輕嫵媚,怎麼是你?」
有輕嫵媚在的地方,就沒有什麼好事,這是她這些年來得出來的結論。
閻烙狂的身邊,因為有了輕嫵媚,所以能步步為營,把皇上打敗,現在她無故跑到她的面前來,肯定沒什麼好事。
「怎麼不能是我呢?瑤妃娘娘,本妃與小菲可是好友,不是嗎?」輕嫵媚上下打量着瑤妃,報應終究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有罪之人的。
「本宮與菲兒母女談話,你在外面也就罷了,為何還要進來?」瑤妃問道。
輕嫵媚在這裏,她就是有再多的話,再多的主意,也不能當着她的面,對閻絡菲提及吧?
這個女人,可是個不好對付的。
「瑤妃娘娘這是什麼話,本妃關心小菲,自然要陪着她一起過來瞧瞧她的母妃,是不是?還得防着某些人,為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,利用小菲啊。」輕嫵媚輕哼了一聲,特別咬重了『母妃』二字。
剛才看到她臉上那明亮的光采,莫不是還將希望寄托在小菲的身上吧?
「你……」瑤妃面色突然變得無比蒼白,輕嫵媚此話已經說得夠明顯了,她就是再愚笨,也明白其中的意思了。
「你們……都知道了?」她咬了咬牙根,問道。
「母妃,我們該知道什麼?」閻絡菲陰冷地盯着她,問道。
「哼,明知故問。」瑤妃冷哼一聲,高傲地抬着頭看着閻絡菲,「既然你們都知道了,為何還要來見本宮?怎麼,是來看本宮笑話的?」
「你覺得呢?」輕嫵媚挑眉問她。
「菲兒,你雖不是本宮親生的,但本宮這麼些年,待你不薄吧?這就是如此恩將仇報的?」瑤妃冷眸着閻絡菲。
「恩將仇報?」閻絡菲冷笑一聲,「你確定這些年來,你對我不薄,若不是我與小媚媚走得近,父皇待我另眼相看,你會待我不薄嗎?」
「你區區一介臣女,還是個庶出,修為又是下下等,本宮能讓你冠上公主之尊號,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,難道還是本宮錯待了你?」
既然都已經說開了,她也沒什麼好忌諱的了,反正左右她們兩個也不會讓她好過,她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呢?
「天大的恩惠?瑤妃,小菲難道沒有親人嗎?沒有父親,沒有兄弟姐妹?你憑什麼將這麼大的『恩惠』,強硬的冠在她的頭上?」輕嫵媚問道。
她可真是服了瑤妃了,明明是自私自利地想要利用閻絡菲來達到自己不可行人的目的,卻還能將自己說成是如此高風亮節,好似為了小菲好似的。
「若是沒有本宮,她早就死了,你們以為那個假夏琔茹,會讓她活着嗎,她……」
「那輕嫵嬌怎麼還活得好好的?」閻絡菲突然提高音量,怒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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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9那輕嫵嬌怎麼還活得好好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