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3-失魂的瘋子(1 / 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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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埋地下的死人坑裏竟會有人,這話把我嚇了一跳,白薇卻氣定神閒的問:「你們遇到的,是不是三個人?」
墨鏡男點了點頭,陳國富我們更吃驚了,為什麼她會知道?
見我們所有人都一臉狐疑地盯着自己,白薇解釋說:「你們傻呀?之前那伙兒混子下去過,後來有三個沒上來的,自然就在洞裏留了三具屍體,屍體一直浸在陰氣極重的環境之下,變成行屍的速度自然更快,所以才會在洞裏攻擊生人活物…;…;」
說到這裏,白薇皺着眉又沉思了起來,轉而問道:「這麼一說,你們根本沒見到更裏面的東西,就被那些行屍攔住了?」
墨鏡男點了點頭,心有不甘地說:「遇到那些行屍時,我師姐本想帶着我們繞路過去,哪知道對講機里的說話聲吸引了對方的注意力,結果才被他們攻擊,那三個東西完全沒了人性,我們擋不住只能往後撤,然後就…;…;哎,這次我和師姐奉師命下山遊學,從江西一路遊歷過來經了不少事,但從沒有任何挫折擋住過我們,沒想到這次栽了這麼大的跟頭…;…;」
聽墨鏡男說完後,白薇指着那昏迷不醒的女道士問:「她是你師姐?」
「恩,她叫張小茹,和我同為龍虎山弟子,這次我們本是三個人一起下的山,還有一個是我的親哥哥,不過剛到你們這裏時他就突然一個人失蹤了,我和師姐也就是為了找他才多在這兒停留了幾天沒走,順便幫當地村民化解了幾樁冤孽,才被陳國富注意到…;…;」
說到這裏時,墨鏡男突然站了起來,右手呈劍指狀以左掌裹住,朝白薇鞠躬行禮說:「忘了介紹,在下龍虎山六十五代弟子楊左生,高人,先前我失禮了…;…;」
「沒事,老娘不見怪。」
白薇擺手一笑,隨後又皺着眉頭說道:「這可就難辦了,也就是說連你們都不知道那洞裏到底是什麼玩意兒?我師傅說過,若遇大險必先探明究竟抓其弱點擊破,現在單從那洞裏的陰氣判斷,那東西我們根本就對付不了,且不能心急,只能找弱點想辦法對付它,可到現在都過這麼久了,我們卻連它是什麼都不知道,這可怎麼辦?」
白薇說完大家都沉默了,胖子陳國富更是急得在病房裏團團轉,畢竟真要是收拾不了洞裏的東西,他得擔責任。
一陣沉默後,楊左生忽然開口說:「我倒是想起了個人來,他似乎知道點什麼?」
「誰?」白薇趕緊發問。
楊左生說:「除了我和師姐活着從洞裏出來之外,還有一個活人你們忘了…;…;」
聽到這裏,陳國富一聲驚呼:「你說那個光頭混混?他不行,他都已經瘋了!」
「瘋是瘋了,可你忘了嗎?上次我們去見他時,他嘴裏一直嚷嚷着一句話,『大怪物』,而且是反覆的喊,我猜測他肯定是見着那東西真身了,畢竟他們進去時那洞裏還沒有行屍擋路…;…;」
「可是…;…;」
陳國富剛說完可是,就見白薇噌地一下站了起來,說道:「那小子現在被關在哪兒,帶我去見他!」
陳國富不敢怠慢,於是乎也只能帶着我們出了醫院。
路上陳國富告訴我們,那混混名字叫孫二虎,家在南趙莊,他瘋了之後礙於事件嚴重性,所以暫時沒有放他回家,而是租了個房子專門用來關押他,並且有專人看守,陳國富也會每天派精神病院的大夫過去給他治療,希望他能早日恢復。
那房子離着醫院不遠,沒多久我們就到了,是個縣上閒置的平房。
我們到門口剛一下車,就聽見院子裏傳來一陣鬼哭狼嚎般地喊叫聲,隨後進去一看,那小子被關院子左側一個廂房裏,廂房的窗戶上全都罩了一層鐵欄杆。
見我們走進去,負責看守的人趕緊迎了出來,陳國富問:「孫二虎情況怎麼樣?」
看守搖搖頭說:「還是那樣,一點都沒見好轉,每天精神病院的大夫都是灰頭土臉的走,根本沒轍…;…;」
「有轍沒轍先讓我看看。」
白薇說完走向廂房,用手電筒照着往漆黑的廂房裏看,就見廂房裏到處亂糟糟的,桌椅板凳都倒了一地,床上還有屎尿的痕跡,而那光頭男正晃晃悠悠滿屋子溜達,時而驚慌失措地怪叫,時而嘶吼兩聲『大怪物大怪物』,身上也是髒兮兮的。
「把門打開。」
「這…;…;」
白薇說完,看守猶豫了一下,但最終還是在陳國富的命令下開了門,門一打開,滿屋子的臭味瞬間涌了出來,那味道令人作嘔。
「你們跟我進來…;…;」
白薇說完先捂着口鼻走了進去,進去時故意沒讓看守開燈,躡手躡腳走到孫二虎背後時,趁他沒發現,朝着他耳朵就吼了一聲『呔』,這要是平常人,至少得被嚇得一哆嗦,可孫二虎竟一點反應沒有,還是傻兮兮地往前溜達。
白薇招手讓我們過去,指着孫二虎說:「你們過去把他按住,小心點,他可能會咬人…;…;」
聽到這話,五爺、楊左生我們三個都沒含糊,胖子陳國富則是躲在白薇後面不敢上前,也在我們意料之中。
我們三人廢了好大力氣把孫二虎按倒在地,我和五爺按着手,楊左生按着雙腿,白薇往他身旁一蹲,開始拿着手電筒在他臉上來回亂照。
她這一照我們才注意到,孫二虎的臉色幾乎看不出任何的血色,白得嚇人。
這時就見白薇伸手按了一下孫二虎右眼眼窩,手拿起來時,原本慘白的眼窩處竟透出一股青色,白薇趕緊又扣住他的手腕,像個老中醫似的開始給孫二虎號脈。
不等我們明白她在幹嘛,只聽白薇口中念念有詞道:「脈細弦,時時發愣,一魂遊走不歸;男右眼窩發青,二魂遊走不歸…;…;」
念到這裏白薇忽然扭頭問看守說:「他這幾天睡眠怎麼樣?」
看守趕忙答道:「睡得倒是不少,有時候怎麼叫都不醒,有時候自己突然驚醒過來,有時候明明醒着,到處溜達時他都磕頭打瞌睡…;…;」
白薇點了點頭,隨後又抓住孫二狗左手手腕開始號脈,繼續默念道:「時而驚醒時而沉睡不醒,三魂也已遊走不歸;左右手尺脈濡沉澀,四魂遊走不歸;面色蒼白無血色,脈象時斷時續,五魂遊走不歸;輕度休克時而發愣嗜睡,六魂遊走不歸…;…;」
念完之後白薇站起來就往外走,我們這才鬆開孫二虎跟了出去。
看守又鎖好房門時,我朝白薇驚問:「白薇,他怎麼樣了?」
白薇緊皺眉頭若有所思,搖了搖頭說:「難怪精神病院的大夫都檢查不出什麼來,他不是瘋,是失了魂。人有七魂三魄,受之陰陽二氣合成形體,魂魄聚則生散則死。孫二虎七魂已失其六,應該是在洞裏嚇丟了,要讓他恢復正常就必須先把魂找回來…;…;」
「怎麼找?」我問。
白薇輕嘆着說:「我可以在洞口處起壇招魂,但洞道太深作用不大,必須有人配合我…;…;」
「怎麼配合?」我又問。
「在我做法時…;…;手持銅鑼下洞叫魂…;…;」
聽到這話,大家都沉默了,陳國富一聲驚呼:「下洞?現在冒然下去,跟送死有什麼區別?」
是啊,這一點大家都清楚。
可終要有人下去才行。
一陣沉默後我把心一橫,一拍胸脯就要請纓,可一隻蒼老的手卻從旁邊伸過來捂住了我的嘴…;…;
「小師傅,我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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